外面在下雪。我带着一股寒气推门进了家,一股尿臊味迎面扑来。我皱着眉头,闭着气,小心翼翼地呼吸着。不管怎样为难,我总得进去,躺在床上的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! 母亲看到我回来了,直起身子擦擦手,高兴地迎...
最后一头牛
我很清楚地知道家里只有一头牛了,可是我仍阻止不了自己回家的脚步。 我知道我现在在爹眼里,在全村人眼里,甚至在全镇人眼里都是一个不折不扣、名符其实的败家子,我丢尽了爹的脸,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。 ...
镌刻在地下500米的母爱
生死相依的夫妻情,涌动在矿井内外 这位母亲叫赵平姣,今年48岁。谁能想到,在不见天日的煤井深处,她已弓着脊梁爬行了13年。 1993年,赵平姣的丈夫陈达初在井下作业时被矿车轧断了右手的三...
谁是天使
我不喜欢医院,每当嗅到医院的味道,我就感到苦闷,但我别无选择,因为我是护士。 我在肾内科上班。一次长假之后,我再次走八医院,正要进值班室,忽然看到一个小女孩跑出来,手里抓着什么东西。 我追上几...
绝唱
七婶爱唱,天生一副好嗓子,婉转悠扬:“我与你多情小姐共鸳帐,我不教你叠被铺床。将小姐央,夫人央……”问了,才知道,唱的是《西厢》。 我偷偷找来读,竟奇怪素来袅娜漂亮的七婶。唱的竟是男腔——张生的唱...
“遗产”13元
那一晚,女儿仅吃了小半碗饭,就放下筷子说:“妈,我不舒服,得去躺会儿,你吃完先走吧。碗筷等会儿我来收拾。”当时,我并没有太在意,等我收完夜市回来,看到碗筷和剩菜还在桌上摆着,才想到女儿可能出事了。 ...
悬赏举报人
新生废品店的老板李云放出话来,说自己愿出两万块钱感谢当年那个举报他偷窃的人,只要那个人说清楚他那天晚上是怎样行窃的,就可以把这两万块钱拿走。 有人说,只怕是李老板想钓那小子出来。然后再收拾他一顿吧...
弱女宿孤店
大年三十儿的早上,到省城送客的张琳本来想坐大客车往回赶,丈夫却打来电话说,市里的高档酒脱销,让她顺便拉一车回来,以便正月里好好地赚一笔。张琳立即花高价雇了一辆愿意跑长途的大卡车,装了三百件“小糊涂仙”...
痛了30年的一记耳光
1975年,因为父亲的所谓“历史问题”,我们全家被遣返回胶东者家,落户在即墨城乡接合部一个叫宋庄的小村子。 离我们在宋庄的家不远,有一座钢铁厂的垃圾山。那里不但是村里孩子们的乐团,也是我和弟弟经常...
丈夫上楼
周挺和田英是一对幸福恩爱的小两口。周挺大学文化,英俊、潇洒,是年轻的乡干部,被下派到五河村当书记。妻子田英师范毕业后,在乡中心完小当教师,不仅人长得漂亮,而且书也教得出色。小两口住在乡政府家属楼二楼,...